事实证明韩风曜的决策是正确的。
帝泽兰和顾延羽两个人的异能展开得一前一后——管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可能出现意外，现在他们拒绝一切哪怕微毫的失败概率。
学校里全部都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，和有着绝对的攻击倾向的厄兽相比，想要控制住他们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——哪怕他们当中有些人有精神力，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也不过就是稍微吃力了一点而已。
再加上……
哈哈。再加上学生已经死了一半，剩下的学生不足够再给他们带来太多的压力。
他们尝试做出了些挣扎，但是这还不够……两个人表现出来了些许吃力的模样，可整体还是游刃有余的。
陆九霄也在这个时候迅速地回过神来。他重新用精神力扫视了一遍自己周围的所有人。对于韩风曜的决策，他只能够说是深表认同。
还有——
“九哥。”
秦沐阳显然是思考了好久才出声的，纠结的过程全部都写在脸上，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说这个不太好，可谁叫这事关着他们自己的生死、还有他们能不能够救下这其他的所有人：“刚刚她叫你，你知道她是想要说什么吗？”
——所有人的目光应声落在了陆九霄的身上。
其实他们也想要知道最后的答案，只是比较默契地不敢直接提起——陆九霄看上去确实是有点难过的。不触及他人的伤心事似乎成为了这短短时间内的默认礼貌。
然而秦沐阳也做了判断，她觉得现在时间不等人、换成谁都没有办法长时间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，更何况陆九霄本来也不是这样的人。
所以她决定直接开口。
陆九霄看了看她。眼神稍微有点黯淡。
“其实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因为她看见的未必是真的……风曜的判断没有问题。这些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在自己的周边浏览一圈——刚刚还有人在周边痛哭、意外发生之后是惊叫与下意识的逃跑，总之是一